(番外篇)看展筆記-魏柏任個展「渠道、膠卷與機器」


那就來發個看展筆記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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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我私人ig的文,因為很急促的寫,會有些意義不明或冗言贅字請見諒)

另外附上找到的藝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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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之所以多次提到《傷心人類學》的原因就是在於,作品或是學科在所謂專業討論中,是否一定得「客觀/去除個人/冷」的這個問題上,暫時先不闡述我自己的看法,一方面期待大家也能讀再討論,一方面我也還在試著消化《傷》這本書的觀點,再比對我怎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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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我記得之前佩珊有閒聊到:低限主義之所以失敗(玩不下去?)(雖然作品跟概念都非常強大有力)是因為不合乎人性,低限主義刻意消除人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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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扣子簡略的note

    我其實不確定欸,但我看魏柏任作品覺得最有溫度的是他的渠道的手工塗料(所有黑黑的那個塗料表面),因為這個真的非常手工,所以其實其實沒有我想像的那麼冰冷,在內圈(沒有和主要渠道連在一起的那半圈)意義上有點奇怪,那半圈反而是像是裝飾展場的存在,(因為他的水流是從一邊的縫縫出來微微的冒出),所以它不是完全靜止但它是什麼 它沒有"迴"啊。我反而覺得他的展場太乾淨是因為他直接選了一個最低限的方式做作品,沒有貶意喔,整個渠道真的只是意象的現實墊著用版本,反倒覺得他應該在他家現場做這個渠比較對啊。然後拍那個在他家現地產生的那個渠的錄像在展場展啊。

    就不會有那個渠是為了這個場地,為了要有臨場感而出現的一個只能在這裡的一個渠。這樣看來,反而他浪費的他的手工,做出了一些相當示意性質的物件。

    然後有一個這個現場的"渠"只是示意的一個點是,那個立方盒水,是淺碟,為何是淺碟,因為他的渠道完全都有支架,那個方盒到底並不是支撐的作用,所以淺碟也不合理,它不是應該要是深的水缸嗎。要不然那個方盒不用存在啊。

    總覺得影片的暗喻太明顯,就算他的對位精準,在剪攝影機線的時候趴擦的對上一秒過往影像。但總覺得為了生出一篇影片而補充出來的影片部分(讓他媽媽手持攝影機,他用另外一台攝影機拍攝這個畫面),這件事是,有一個什麼樣的扮演嗎,如同現場的渠道,只是一種示意,所以你會覺得,這支影片,真正真實的部分,就是家庭影片的地方而已,他連剪接,應該說剪接這件事,好像是一個非有不可的東東,好像要讓人家知道你影片有處理過,所以就處理剪接一樣。應該說他的剪接並沒有超出我們的想像(如同一張普通的圖畫),所以,你能讀出什麼內容?內容就是那些真的家庭影片,你在他創造的拍攝部分,頂多也是看到他家的場地而已,但因為他又有一個媽媽腳色的置入,所以也不是好好讓你看場地的一部片。因此變得普通。

    應該說,他自己補拍的部分,有一種敘事的set ,但他又沒有敏感度可以給你看他到底set 了什麼。只能說,你辨認不出來有內容的細節。

    應該說,這好像是一種很關鍵字的作品思考模式。就是你在他作品裡面看得到關鍵字,但不是句子,所以不知道有什麼可以解讀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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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我完全同意扣子說的:「示意性質的物件」,也就是我很常口語說的:說明性質的物件使用,物件本身除了示意某個東西外沒有任何存在目的(好兇)」

    我可以補充一下作者官方的創作動機:當天在構思這場展覽時,意外將手持攝影機放在展場平面圖上,尺寸意外符符號,因此他想像展場空間的內部就是一台攝影機的內部。

    然後扣子最後結尾:「這好像是一種很關鍵字的作品思考模式…」與示意性質的物件使用方法有很大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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